仿佛是上了锁。
墨无溟唇角勾起满意地笑,总算作罢了。
只是他这手,就不见得老实了。
翌日,便是赌丹之日。
房门是被陈君笙推开的:“祁绍,你今天要赌丹啊,你怎么还不起床啊?”
卓洛跟在他身后,眼神有些闪烁:“我们,这样不好……还是出去吧。”
陈君笙拧眉:“这样不好,总比他赌丹迟到好吧?”
边说,边往床边走。
苏九衣衫凌乱,半边肩膀光洁的露出来,毫无形象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脸朝着外面,殷红的嘴唇,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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