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舟的夫人出声附和:“这孩子心思也是柔软的,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非议啊。”
即墨兰和即墨诗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嘲讽。
一个男人真以为自己能嫁给即墨家吗?
白日做梦!
就在她们几乎都要笑出声的时候——
少年坐直身子,从墨无溟怀中出来。
“多谢两位关心。”
上扬的唇角,染笑的眉眼,熠熠生辉。
喜极而泣,根本不存在。
好几个女人表情都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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