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宣越泽,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还有一条扭曲着的蛊虫,笑着问道:“宣先生可曾认识此物?”

        宣越泽瞪大双眼,这不正是自己的母虫,何时被宋远桥取出来了?

        “这是蛊虫?我从来没见过。”

        宣越泽只能装作不认识,同时心慌得很。

        一旦承认是自己的东西,那么朱允熥身上的蛊,就变成了是自己下的。

        作为下蛊的人,他就算能摘除和白莲教的关系,下场都不会太好。

        “是吗?”

        朱炫笑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把宣先生送回来,这是我的错,麻烦宋道长证明一下,这个蛊虫和宣先生有没有关系。”

        宋远桥懂的事情并不少,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打开玻璃瓶的盖子,面朝向朱元璋,解释道:“这种叫做母虫,一般是养蛊之人,用自己的精血喂养而成,养蛊者和蛊虫之间有着特殊的牵连。一旦母虫受损,养蛊者必定有反应。”

        说着他的银针,往蛊虫扎下去。

        在这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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