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在长官的耳边,大声的喊叫着,几乎气息已经极其微弱的安德凯,居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甚至还靠着自己的力量,蠕动了一下身体。

        “是团旗啊!长官,你看……你看……是团旗啊!”

        一面红色的镶嵌着金色流苏穗节的朱雀军旗,那面御赐的团旗,就那样在他的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向前挺进着,也许安德凯看到了它,他一动不动的躺在战友的怀中,张张嘴,右手费力的想要举起来,也许是他是想最后一次向军旗致敬,但是最后手却落在胸口上,落在了自己的心脏上。或许这也是他的心中所想……

        “拜托了!拜托了……”

        他拜托的是什么?

        抱着安德凯的战士并不知道,这是他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也许他是想对团旗说,自己已经不行了,希望战友们能够在团旗的带领下,旗开得胜吧!

        他就这样躺在战友的怀中,至死都没有闭上,那双睁开的眼睛一直看着那面团旗,团旗在护旗队的护送下随着部队前进。

        没过多久,伴随着部队进攻的团旗旗手也牺牲了,在旗手被子弹击中的时候,他的身体猛然一顿,但是他并没有向后倒下去,而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把旗杆插在了被炮弹烧灼的,被血浸透的土地上。

        团旗插在那里,团旗随着他的抖动有节奏的飘扬着,这或许是世间最美丽最雄壮的景像了!

        在数百米外,手持望远镜的左孝宽紧紧的抓了一下镜身,他的心头在这时产生某种触动。

        透过望远镜,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倒下的护旗兵用身体支撑着那面团旗,然后另一个护旗兵再一次举起了那面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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