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有那么一天的,”哈利说,“她太认真了,认真地接受一切关心,认真地想要回馈这些本就是从她身上获得的温暖,你觉得我能拦得住?”

        “你一点都不对她负责。你明明有得选,你以为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没得选,我不能没有她,她不能没有我。”

        “自私、无耻。”

        “马尔福,我们几个心里想的不都是一样吗?”哈利笑了笑,“我妹妹不在,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罗恩、弗雷德和乔治,她都接受了。”

        “……够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两个月也不好过吧?我呢,每天要抵抗摄神取念,时刻小心不被发现她,还要被一次又一次提醒,这件事,我远没有你有天赋。那你呢,你父亲母亲,此时此刻在做什么?这两个月,你又在做什么?”

        “我……”

        “你见过他了吧?那天我亲眼看着他复活,食Si徒……可是有马尔福家主一份,”哈利直起身,嗓音发哑,“你确定你要以这样的身份去面对她?我和她的父母,多少人,无辜的X命,全部葬身于那人手下,你又有何颜面质问我?你能保护她吗?”

        德拉科说不出话来,事实真相,远b哈利说的要残酷的多,他又何尝不是在逃避呢,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光明正大地表达出真正的想法,真正的立场。

        是,他伪装的太久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逃避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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