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喉结上下滚动。

        鼻腔里属于青年身上的香气随着眼前的门关上,缓缓消散。

        段容一动不动地站着,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就是心脏跳得很快很快。

        卧室内。

        顾玉宁把江野夕放在床上,他们并不在一个房间休息,就在顾玉宁打算转身离去时,昏暗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沙哑又微含冷意的声音,“你想离婚?”

        江野夕声音中哪有半点喝醉的模样。

        “你知道你离开了我连生存的能力都没有吗?玉宁。”

        江野夕坐起身,揉了下前额,缓和着大脑中酒精所带来的眩晕感,头发微微凌乱,他随手扯松脖间的领带,身上的西装有些皱了,但依旧不减他本身的魅力,江野夕接着道:“伯父和伯母已经去世,除了我,玉宁,你别无依靠。”

        男人声音中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反而平铺直叙。

        可他越是冷静,就越是让人感到害怕。

        他清楚的知道身前这名嫁给自己的青年没有独自在这个社会中生存下去的能力,却在之前的那些时日中,恶意纵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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