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仰着头,双腿分开,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被江野夕贯穿了,那根狰狞的鸡巴直直地顶了进来,撑得穴口发白。
江野夕眼中布满了阴暗的欲望,他喜欢顾玉宁此刻的模样,却也嫉妒着他的第一次不是自己取走的。
“顾玉宁。”他喊着他的名字,性器狠狠顶进花穴深处,恨不得全根都没入这里。层层叠叠的娇嫩穴肉将滚烫的柱身包裹,一吸一缩的讨好着它。
“哈啊……不……好烫……江野夕……慢点、慢一点……啊……”
江野夕双手掐着顾玉宁的细腰,身下庞大的性器快速操干着娇嫩的雌穴,鸡巴每每进入,都能感受到穴肉娇气地吞吐,淫水一股股冒出,肉棒几乎要将紧窄的穴道撑成它的模样。
顾玉宁受不了的,红着眼尾随着男人地操弄呻吟着。
明明意识抵抗的不得了,可在快感真正袭来时,身体却第一时间软得不成样子,好像别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般。
嫩红的穴肉吸裹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娇嫩的触感让第一次做爱的江野夕浑身发麻,恨不得现在就将顾玉宁操死在这里。
紫黑色的鸡巴狠狠顶弄着娇嫩的穴肉,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是我操得你爽,还是段容操得你爽,嗯?”
江野夕发狠问道,身上的衬衫早被顾玉宁扯出许多褶皱,透白的衬衫扣有几颗已经崩落,看上去狼狈至极的男人凶得可怕,在问出那句话后,龟头便抵着顾玉宁的敏感点使劲儿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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