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在他难耐轻蹭着床单时,雪白的肩头露出,白与黑的鲜明对比让此刻的青年像是诞生在黑暗中的精灵。

        夏一站在原地,他没有听到顾玉宁说“好”,所以就这么一遍遍地问着:“可以吗?”

        可以什么?

        操我吗?

        顾玉宁浑身发热,口中的那句“不可以”怎么都说不出来。

        衣服被他急切地扯开,在药物的催促下,顾玉宁没有过多的耐心,于是一边委屈,一边无奈轻声说了“可以”。

        夏一沉默地挑了下眉,刚靠近,就被顾玉宁急切地贴了上来。

        青年面色潮红,浑身衣物凌乱,雪白的皮肤上还带着昨天被丈夫留下的种种痕迹。其中锁骨上的那枚牙印实在是惹眼,夏一不喜欢那里,于是低下头,嘴唇靠近伤口处,轻轻亲了亲,一下下,温柔又青涩。

        “疼吗?”

        一直像个木头般的少年问道,顾玉宁呜咽了声,大脑中一片浑噩,他忘记了自己当时究竟疼不疼,只记得被留下这枚牙印时,害怕和恐惧是大于痛苦的。

        “呜……不要、不要只亲那里……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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