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玉宁那张漂亮到极致的面容就这么仰着头朝向萧沉，黑亮的眼睛中满是懵懂。
他快要成人了，在这个世界中，到现在还没有成亲的人已经是极少数，至少按照顾玉宁现在的身份来说更是极少数，但什么是圆房？
顾玉宁从未听说过这个词，于是埋头认真学着萧沉的手势问了出来——什么是圆房？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至少对于萧沉来说是的，所以他仔细回想着书本上的内容，粗糙的手指解开了顾玉宁的里衣，他们都是男人，按理来说这没什么问题，但偏偏顾玉宁的身体与旁人不同。
萧沉平日里不止是照顾顾玉宁的起居。
从几天前开始，还负责帮他“纾解”这件事，单纯又懵懂的小少爷显然不知道他的仆人每天都在对他做什么，只知道那件事情很舒服。
见萧沉再一次解开自己的衣服，顾玉宁隐约知道了什么，手语缓慢打了起来——又要舒服吗？
在顾玉宁的脑海中，那件事情是和舒服挂钩的。
萧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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