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墙之隔,顾玉宁呻吟婉转地躺在那个男人身下承着欢,而他只能安静地听着,这让林殊誉这个疯子怎么忍受的了?
从小,在林殊誉的心中,顾玉宁就必须是他的。
如果不是,那么抢、那么夺、甚至是不择手段也要把顾玉宁算计回来。
“哥哥怎么摔倒了?疼不疼?”
林殊誉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声音中的关切连顾玉宁都能够清楚听出来,可从小和他一起长的顾玉宁知道这并不是林殊誉真实的模样。
他很坏,很坏很坏……
“殊誉……”
顾玉宁耳边嗡鸣一阵,迟来的痛感终于在这一刻冲上了大脑,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双眼不能视物的青年有些狼狈,窄细的腰肢被单薄的衬衫包拢了出来。
他想求着林殊誉放过他,但刚张开口,全身的疼痛就将他打断。
“哥哥疼么?”林殊誉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着的顾玉宁,就像是小时候眼睁睁看着顾玉宁被家中的亲戚和朋友排斥一样,明明你只剩下我了,为什么还要从我身边逃跑呢?
林殊誉踩住锁在顾玉宁脚踝上的那条锁链,控制着他最后地挣扎,“哥哥知道当我发现你不见了时,是种什么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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