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抬起头,看着顾玉宁被吻到狼狈的模样,眼中的痴迷哪怕到现在都没有消散。

        浓郁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躺在床上的青年双手被束缚带缠绕,唇肉被时臣吮到红肿,连挣扎都不能,只能这么承受着别人对他的索取,不管是怎么索取仿佛都可以一般。

        “放过我……求、求你了……唔……”

        顾玉宁仰着头,白皙的脖颈被时臣握紧,呼吸颤抖,除了言语上的祈求以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可话音刚落,就见时臣的另一只手轻轻点了一下什么,床上,顾玉宁的双腿被缓缓拉开。

        青年双腿间的雌穴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时臣面前,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哪怕他有多么的抗拒。

        时臣就这么看着他,视线一寸寸浏览着他的身体,恍惚间,时臣甚至能够看到江言惊对于顾玉宁身体痴迷时的模样,应该就和他现在的样子差不多。

        收回握住顾玉宁脖颈的那只手,时臣解开自己身上白衬衫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却给足了顾玉宁恐惧感。

        怎么办……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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