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眼睫发颤,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粉。

        原本、原本应该在余云赐两岁大的时候就开始戒奶的,但余泽那个时候很坏,一直在偷偷地嘬着、吮着,每次做爱到最后都会弄这里,导致奶水一直没有消失。

        于是就一直到了现在。

        从半年前开始,因为余泽的死亡,顾玉宁本想给余云赐戒奶的,可他会哭,一哭,顾玉宁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手足无措的把乳尖重新送入他的口中。

        “嗯。”低不可闻的一声。

        余云赐听到了,与此同时听到了声响的还有被顾玉宁留在原地的鬼怪。

        流奶?

        什么是流奶?

        初生的恶鬼不明白。

        但口中和鼻间却熟悉的出现了那个味道,是香的,和青年身上一样的香味,是甜的,没有奶味,反而是一种盛开到极致的香气,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很好喝,很好喝。

        余泽想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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