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寻听到了他的哀求,也同时听到了那一声“老公”,从别墅中出来后顾玉宁就没有这么喊过他,“很难受吗?”他问道,“但这里却流了好多好多的水。”
“不要说……”
顾玉宁全身羞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他知道路郁寻要说什么——好淫荡。
可顾玉宁已经被自己的亡夫余泽调教了熟了,只是被人轻轻一弄,花穴都会克制不住地流出水,哪怕再怎么羞耻,都没有办法避免。
路郁寻身下的性器兴奋得不行,被主人放了出来后昂扬着,恨不得立马操进顾玉宁身下的那口骚穴中。
“唔——”全身绷紧。
庞大又滚烫的直直地操了进来。
穴肉发颤,紧紧地缠绕在那根鸡巴上,哪怕被烫得汁水淋漓也绝不松口。
路郁寻掐着顾玉宁的细腰,每操一下,青年脚腕上的锁链就相互碰撞一下,白肤黑发的美人与脚腕上金色的锁链很搭,也让路郁寻内心中的不安稍稍降低。
自从意识到自己想要顾玉宁后,路郁寻就在害怕他会被旁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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