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在他身边将近五年的余云赐见过他在余泽面前的模样，是比现在要更乖一点的漂亮，甚至还带着一点娇气，很娇很娇的娇气，余云赐在那之前从未见过他这样。
“爸爸是更喜欢我一点，还是更喜欢父亲一点？嗯？”
男人冰凉的肉刃深埋在顾玉宁的子宫里，轻轻磨弄了一下，很酸也很痒，他在逼迫着青年给出他的答案。
“混、混蛋……”
顾玉宁知道他口中的“父亲”指的是谁，但就连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欢余泽多一点，还是喜欢余云赐多一点，呼吸发急，顾玉宁感受到了脚踝上的那条小蛇也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心脏跳得很快。
这怎么回答？
没有办法回答的……
顾玉宁咬着唇，睫毛纤长，就这么盯着余云赐的眼睛流泪，怎么看怎么可怜，他在无声求着他放过他，可这怎么可能呢？恶鬼最小心眼了。
他就是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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