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顾玉宁没有替别人做决定的能力。
楚亦在得到这个答案后，没什么想法，只是看着自己面前微微低着头的少年，顿了顿，反应过于迟钝的楚大少爷才想起来自己跟顾玉宁说了什么。
心脏无端端沉闷，但他没有在意，“哦”了一声后，起身将浴室让给了顾玉宁。
水声响起。
皮肤白皙的少年站在温热的水流下，安静地清洗着自己身上被楚亦弄出来的痕迹。
浴室外。
楚亦皱眉站在床前，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看了看后，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手机重新扔在床上，整个人被一股压抑的情绪笼罩，令楚亦无端端感到烦躁。
抬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楚亦拧了下眉，没有打算让佣人上来收拾的准备，大少爷屈尊降贵地弯腰收拾了起来。
掀开被子。
被顾玉宁淫水打湿的床单上，楚亦藏在被子底的内裤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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