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嗓音压抑。
林至清恨不得把自己的哥哥掐死在这里。
眼中红血丝增多了几条。
而床上,好不容易缓过来神,顾玉宁就听到了两人的这一番话,呼吸压抑着,黑发青年眼眶微红,伸手掀开蒙在自己头顶的被子,身体轻轻颤栗。
顾玉宁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林至清,眉头微皱,没想到这一切还是被妻子发现了,声音轻哑,不等他开口,就被林至清打断,“老公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他话语阴鸷,“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你操死在这里。”
氧气稀薄。
顾玉宁伸手拿过放在床前的眼镜,带上后,面上还未消散的潮红跟破碎感全部被遮掩,只剩下以往的清冷感。
如果不是顾玉宁是被人操得那个的话,此刻很像是所谓的“衣冠禽兽”——吃干抹净后就提裤子走人的混蛋。
子宫里撑满林泽射进去的精液。
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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