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来往的助理不断抱着文件进出。

        而在一门之隔的休息室中,顾玉宁被自己的妻子压在了沙发上。

        冷白指尖努力撑在沙发表面,黑色的皮质沙发将顾玉宁皮肤衬得更加雪白。

        林至清等了很长的时间才终于让顾玉宁跟他进入这里。

        他压在自己满身矜贵的丈夫身上,眼中盛满了顾玉宁此刻的模样——没有半点狼狈,只剩下一张过于精致的面容。

        如果不是这具身体上还清楚保留着被林泽弄出来的痕迹的话,林至清或许会以为今天上午在卧室中看到的那一切,全部都是假象。

        “老公的子宫里还含着哥哥的精液吗?”他很轻地问。

        林至清长发有几缕垂了下来,他的问话十分直白,甚至到了让顾玉宁感到羞耻的程度。

        青年面上的冷漠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闻言,他微红着耳朵看向林至清,哑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林至清想干的事情那可多了。

        他眼中只有顾玉宁一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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