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情,便是此次宗门秘境之行,掌门的另一个亲传。
朱酒儿没能察觉任雨薄的异状,易情却瞧见了。
宗门中,最最讨厌朱酒儿的,当属长得一脸正气的任雨薄,可这几日,相看两厌的人却总凑做一对,默契共处,实在让易情想不明白。
任雨薄淡淡看他。
“去秘境之前,师父曾与我私谈。”
易情眼睛一转,猜到:“莫不是跟酒儿有关?”
听他叫得亲密,任雨薄微微不悦:“即便他实力不如你我,也是你我的师兄。”
易情挥手,好似要赶走这番可笑言论,追问:“是否跟他有关?”
“是。”
“说的何事?”易情凑近了几分。
任雨薄低声道:“与他修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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