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穴正被易情扩张着,对方的肉屌就要代替他,进入师兄了。
“我不!”
风晓痕甩着硬挺的性器,三两下爬上床,将小仙师抢回自己怀里,他急切地擦了擦师兄的唇瓣,又如小狗抢食般叼住那两瓣红润的唇,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抹去易情的吻,亲得又凶又狠,甚至将师兄嘴里的吐息都吃掉了。
“唔唔,放、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嗯不要啊啊……”
朱酒儿被亲得喘息连连,后知后觉屁股里除了一根火烫男根之外,还有一根细细的东西在左突右冲。即便他的身体刚刚习惯性爱,也知道男人打着什么注意。
他推拒着,不仅去搡身前的风晓痕,还驱赶身后的易情。
可最疼爱的小师弟粘乎乎地缠着他,握住他的手,亲他哄他。
“师兄,师兄你以前最最疼我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听到“最疼”二字,努力扩张的易情,和坐在一边似乎毫不在意的任雨薄,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任雨薄暗想,自己是跟师兄最早的,大概被师兄疼了快五十年,按照时间算,他才是朱酒儿最疼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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