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射里面。”
“好。”
易情为了背后的伤,忍了许久,胯下硬痛难忍,如今被踩着,毫无羞耻地就着布料和师兄的脚心,细细摩擦起来,并随口应了,心中却想:将师兄做到昏迷,硬是射在里面,事后再仔细处理,他又如何知道?
朱酒儿只盯着师弟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打歪主意。
“我说停便停。”
易情:……
明明屈居人下,张着腿被他指奸骚穴,却一脸高傲地如此吩咐,易情不觉讨厌,反而想起很久之前,师兄便是这样的,意气风发少年志博。
他抬起师兄的脚,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
朱酒儿瞧出了他的真诚,这才放了心,由着师弟继续扩张,脚趾却夹住那根热物的底部,或夹或挤地玩弄着,不时瞄两眼师弟忍耐冒汗的狼狈样子。
易情身随言行,耐着性子,仔细扩张,待穴口湿软滑腻,肠液股股,师兄轻轻抽气,挤着他的脚趾用力,仿佛催促,才拔出三根手指,将裤子褪下,压在师兄白嫩的身躯上,一寸寸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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