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如今上海区风风火火,跃民兄不应该把你赶回来,那个梁宇,哪有你们的关系近?”
喝的差不多了,陈树缓缓说道,王家梁本来就喝晕了,被陈树一说,立刻面露愤怒:“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我哥被楚凌云下了什么迷魂药,就信任他,连他的手下都条件信任,却不肯相信我。”
“听说,跃民兄磺胺的生意也给你断了?”
陈树再次浇油,本来王跃民给王家梁磺胺,让他去卖了赚钱,后来发现他舞女身上乱花钱后,这门生意便给他断了,省的他败家。
王家梁没了财路,他总务就是小组长,能捞的不多,加上之前又有过钱,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现坐吃山空,手上的钱早就没了。
这一个多月来的酒钱,全是陈树付的。
“不说这个了,喝酒。”
王家梁更为郁闷,端起酒杯,没等陈树便一饮而尽。
“其实不上海区也好,那里毕竟是敌占区,很危险,但身为男人,手上不能没钱,不然连女人都养不住。”
王家梁好色,他到重庆后,又养了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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