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鞭会落到哪里呢?
这般想着,安德烈觉得自己心中充斥满了错杂而矛盾的情感,在渴望中因为未知的恐惧而战栗,费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如有实感,灼得安德烈脸颊通红。
被安德烈期待和惧怕的一鞭子却迟迟没有下来,微凉的鞭身贴着安德烈的尾椎,在旁边轻柔的打转,然后从他饱满的臀缝处往下,经过两个穴口的褶皱,停在了他有些发肿的阴囊上,敏感点的摩擦带来安德烈身体的战栗和肌肉的紧绷,半晌,等待许久的安德烈才想起了主人的问题,晕乎乎道:“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了,费洛却没有立刻开始,第一鞭在他这儿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费洛很认真地审视着安德烈的身体,寻找着最佳的下手点,最后费洛端着马鞭,沿着安德烈花穴间的细缝探了进去,马鞭由一条完整的皮条弯折后固定在同一点上制成,弯曲的侧面用细线缝制过,尤为坚硬厚实,在安德烈敏感的穴道里磨蹭着,一分异物感的不适捎带着九分快感,唆使着下意识地把马鞭夹紧了,马鞭的深入在半指处停了下来,费洛很有分寸地带着鞭身在安德烈身体里抽插,几乎没半分钟,就把他送到了高潮边缘,在安德烈绷紧身体即将绝顶的一瞬间,那根占满了他淫水的鞭子却突然从安德烈的身体里被抽了出来。
鞭身划过安德烈细嫩的穴壁,在绝对的欲望降临的前一刻,伴随着破空的鞭声,已经被淫水泡韧了的鞭子,完美地抽到了安德烈花穴的骚心,他两瓣受痛的阴唇猛地收缩,在又痛又爽间,喷出一股淫水来。
安德烈浑身一个激灵,飘离的神智在痛苦下回到了他的头脑中,他下意识地报数:“一,谢谢主人。”
话音未落,安德烈就感觉到周围一暗,旁边的影子一沉,费洛站起来身来,下一刻安德烈就在费洛的命令下,躺上了还带着费洛体温的法兰绒躺椅,安德烈懵懵懂懂中把两条腿架在了躺椅的木质把手上,扣着自己的膝盖,对着费洛做出来一个完美的M字。
那被费洛抽了一鞭子的花穴此刻也无处躲藏,可怜巴巴地瑟缩着,但很快迎来了费洛毫不留情的两鞭子,这两鞭子都交叠在第一鞭的位置,落下来已经没有爽了,只疼得安德烈在心底呲牙咧嘴。
费洛难得没管他的失态,而是给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给安德烈休息,等他稍稍缓过神来,他的逼口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不如我们打个赌,你说二十鞭之后,它会肿多高?”费洛拿鞭子的边缘戳了戳安德烈肿起的阴唇,有些恶趣味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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