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亲卫正欲拔刀,高君雅伸手拦住,当即打马而出。
“兄长”,奔马来到跟前,高表仁翻身下马,来到高君雅马前,神情激动,眼眶通红。
高君雅亦是甚为动容,下马抱住高表仁,“自大业三年一别,至今已过十一年,表仁向来可好?”
高表仁紧紧握住高君雅的手,“愚弟甚好,兄长风采不减当年啊”。
“那便好”,高君雅看了看后面,见得后面无人,不由得问道:“弟妹以及准儿可还好?”
听得这话,高表仁神情一萎,只是叹道:“当年被贬蜀郡,路途艰险,准儿在途中不幸患病,早已经去了”。
高君雅闻言一顿,只得默默一叹,拍了拍高表仁的肩膀,在这个时代,长途跋涉本就是十分危险的事,万一路途中淋雨受风染病,那真是缺医少药,无可奈何,特别是未成年的孩子,长途跋涉的夭折率更高。
有司马高表仁辅左,蜀郡诸县传檄而定,而后兄弟二人齐心协力、经略巴蜀,短短一月之间,眉山郡、隆山郡、犍为郡等巴蜀之诸郡尽皆归附,巴蜀之地全部竖起唐字大旗。
蜀郡、成都县,郡守府里。
高君雅看着手中这等奏表迟迟不能够下定决心。
“兄长可是在担忧唐王?”高表仁挑眉问道,高表仁作为高颎幼子,自幼耳濡目染,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都极有天赋。
一看高君雅手持奏表,心情眉头紧蹙,便是大概猜到了高君雅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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