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同样被李密打得节节败退。
段达见得王世充发怒,当即亦是嗫嗫不语,低声都囔道:“城破后,某家亦死,如何负责任”。
见得段达没有再犯浑,王世充也是没有接着训斥,毕竟段达跟他交情深厚,只是这性子着实莽撞。
“王通守莫不是被李密打怕了?”只见一名身着圆领袍的文士出言嗤笑道,“毕竟李密连番大胜,兵锋正锐,王通守有所畏惧,也实属正常”。
“元文都,你此话何意?”王世充当即震怒,“有本事便出城击溃贼军,没本事便休要在此饶舌”。
说话这人亦非寻常人,名为元文都,乃是北魏景穆帝拓拔晃的后裔,北周小冢宰元孝则之子,家室显赫。
元文都被王世充直呼其名,甚是恼怒,冷哼一声,“羞与西胡同处庙堂”,说罢便是挥袖离去。
看着元文都的背影,王世充一脸阴鸷,眼中杀气腾腾。
王世充本姓支,乃是西域胡人,其父本名支收,后来支收之母改嫁到霸成王氏,其父改名为王收,王世充因而姓王。
后来王世充曾求学于大儒徐文远门下,广泛涉猎经世史,兵法书法、卜卦堪舆、天文历法无所不通,但其本质上仍是胡人,王世充最恨他人以此嘲讽,在王世充心底,元文都必杀之。
“圣人命我总管诸路兵马,军令即出于我手,未得我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交战,违者军法从事”,王世充巡视一圈,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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