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营来到城北,便是一条水量较大的河流向东流去,见得高冲伫立河边,容铮直说道:“此河名为湍水,从冠军县流过”。

        “湍水?”高冲颇为惊奇,“这水流也并不湍急,因何叫湍水?”

        容铮乃是上津人,距离此地并不远,熟知此处地貌,闻言笑道:“此河从菊潭起源,菊潭山势险峻多,河水穿峡而过,水流湍急,故名湍水,但进入冠军县内,地势平缓,便不再湍急了”。

        高冲点点头,忽的看着这河水愣住了,而后急忙朔河而上,便是见河水从冠军城内流出,当即惊问道:“此河贯穿冠军城?”

        见得容铮点头,高冲不由得大惊,“大事不好,朱粲可能已经跑了”,而后急忙回到营中,直奔中军大帐。

        “攸之,何事如此惊慌?”见得一向澹定的高冲竟是如此慌忙,郑元璹不由得惊问道。

        “郑寺卿,朱粲很有可能已经沿湍水向北逃了”,高冲一脸愤满说道,“这湍水穿城而过,我等一味防守城门,却是忽略水门,一连三日来,不管如何骂战,皆不见朱粲现身,定是沿水路跑了”。

        “水路?”郑元璹大惊,忙是铺开地图,而后大叫一声,重重一巴掌拍在桉桌上,“金蝉脱壳,朱粲这厮好奸诈”。

        众将闻言亦是一脸愤怒,郑元璹当即说道:“不管朱粲是否真的北逃,攸之,你即刻领兵五千,向北追击,直取菊潭,小心埋伏。

        另传令显州杨士林,加快行军速度,显州兵马,明日必须到位,等显州兵马一到,强攻冠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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