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脸色一黑,“本将何时说过要夺百姓之粮了,我只烧府库存粮”。

        “府库存粮乃官府备不时之需所用,若有天灾人祸,需得开仓救济”,当即亦是有将左出声说道。

        彭的一声,“本将不夺百姓之粮已是仁慈,尔等休要多言”,尉迟敬德震怒道。

        堂中一应将左慑于尉迟敬德威势,只得低头,不敢再言语。

        等堂中众将散去,尉迟敬德独坐主位,一脸忧虑,拧着眉头,呢喃道:“军心不可用,当速回浍州才是”,而后下令,今夜早歇,明日卯时出发。

        当夜,一众夏县将左心中皆是隐隐不安,一方面不想背井离乡撤到浍州,一方面又惧怕尉迟敬德之威势,甚是纠结,不少将士连夜逃离。

        卯时一到,天还未亮,尉迟敬德便下令焚烧府库,而后集结士卒,本是三千县兵,经过这几日的陆陆续续逃散,竟仅剩两千二百余人。

        仅昨夜便逃亡五百人之多,具都是本地人,熟悉当地,往街头巷尾犄角旮旯里一钻,便是找不到人,而尉迟敬德急于撤退,也无心追究。

        美良川,高冲被亲卫唤醒,“郎君,你看夏县方向”。

        高冲一个激灵,急忙起身,定睛看过去便是一惊,只见得夏县方向火光冲天,将那片天色照印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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