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轨闻言甚是满意,直捻须赞道:“安家虽是胡裔,然忠义远迈他人”,当即赐爵郡公,并赏钱帛若干,以示恩宠。

        而吏部尚书梁硕本是李轨谋主,颇有谋略,曾与安修仁交恶,如今又见安兴贵加官进爵,便私底下劝谏李轨。

        “陛下,如今从西域而来的胡人愈加繁盛,皆以安家为主,且安家兄弟掌管军队与户部,位高权重,长此以往,恐生异心”。

        梁硕苦口婆心的说道:“而且陛下刚刚称帝,正与李唐交恶,安大郎便从关内来投,着实可疑,望陛下明鉴”。

        李轨正在饮宴,听后醉醺醺的一摆手,“梁卿多虑了,安大郎无非是想衣锦还乡,见朕势大,方才来投,别无二心”。

        梁硕听得一急,正欲再劝。

        李轨却是醉眼一瞪,“此话休要再提,以免伤了和气”。

        梁硕无奈退下,而这一幕正巧被廊中的一名青年听见,这青年名叫李仲琰,乃是李轨的次子,年近十八九岁,性格桀骜,向来蛮横。

        听得梁硕的话,李仲琰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心底暗恨:这回定叫你梁硕人头落地。

        而后转身出宫,径直前往城中一处宽大的宅院,只见门匾上书“安府”。

        原来李仲琰曾经在宴会上向梁硕敬酒,然梁硕却不起身相迎,李仲琰便认为梁硕轻视于他,由此愤恨上梁硕。

        当夜,安府书房内,便在密谋一场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