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负责看守俘虏的士卒带着刘三入内,唯恐高冲发怒,急忙拜道:“高长史,此人执意求见,说有重要军情报告”。
高冲点点头,看向刘三。
这时的刘三早已经发髻散乱,左眼角更是裂开,鲜血淋漓,看样子吃了苦头,这也是正常现象。
这个时代可没有善待俘虏的概念,所有俘虏都要先“教训”一下方才老实,特别是无权无势的人,有钱的交钱免罪受,没钱的就吃点苦头,对此高冲可不会善心发作去干涉。
而刘三一个富庶的商贾,自然是受到了特殊待遇,三拳两脚下去,这厮不仅不肯掏钱,竟是叫嚷着见主帅,说有重要军情汇报,此等大事,负责看押的校尉也不敢视若无睹,但又怕面见高冲受罚,便名这士卒将其带来。
“你、你是何人?可能做主?”
尽管刚刚已经跟高冲有过接触,但刘三却是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公子哥到底是何人,为了身家性命,他也只能豁出去了,那群狗兵奴竟敢这般对待他刘三爷,着实可恨。
“有屁快放”,见得刘三质疑高冲的身份,魏凌当即瞪眼呵斥道:“这位乃是夔州长史,安陵侯高长史,乃是当朝相公燕国公的嫡子,也是我大唐东征军的主帅,你尽管放心”。
听得这长长的一串介绍,刘三有些晕乎,原来这年轻公子哥这么大的来头,当即诚惶诚恐的拜道:“高长史见谅,在下有重要军情汇报,可以助贵军拿下枝江,只是……”。
“只是想让我们放你一马?”高冲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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