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贵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说道:“末将听高相公说,这是高攸之提醒,高攸之从岭南来信,信中言明洺水危矣,急需增援,请求高相公相助,高相公这才请圣人下旨,命我驰援”。
众人闻言更加迷惑,若说朝廷知晓,那并不奇怪,大军之中必有朝廷耳目,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高攸之远在岭南,他是如何知晓洺水战况,着实令人费解。
房玄龄一脸愕然,神情有些恍忽,皱眉呢喃:“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果真如此神奇?”
房玄龄虽是学识渊博,善于谋略,但实际上他的胆色很是一般。
史书记载,太宗皇帝一脸虬髯,甚是威武,震怒之时,须发皆张,直将房玄龄吓得浑身颤栗,这既说明太宗皇帝相貌威严,气势非凡,亦从侧面说明房玄龄的胆子不大。
“传闻当年诸葛武侯神机妙算,如今看来攸之亦有武侯之能啊”,秦琼亦是瞠目结舌,啧啧说道,对于高冲,秦琼亦是极其钦佩,二人曾并肩作战,跟着高冲,秦琼亦是多次立功。
李世民迟疑片刻便是摆手笑道:“回头我再问下攸之,到底是如何得知,你们先下去注意布防,谨防贼军袭营,明日点卯后随我登高侦察”。
众将各自散去。
李世民坐在桉桌上,摩挲着下颌微微扎手的虬髯,眼中尽是疑惑,尽管方才表现得从容澹定,但实际上李世民如同房玄龄等人,心中满是疑问,他真想当面拎着高冲的衣领问道:“你在岭南,如何得知洺水危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