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命江陵的衙役手持铜锣,行走于街头巷尾,敲锣打鼓的唱读告示内容。
实话说,当拿到这份通篇白话的安民告示时,江陵的属官甚是鄙夷,认为高冲胸无点墨,但对此高冲懒得解释,所为安民告示,安抚的是民众,而非是士子学者。
辞藻华丽的安民告示通篇之乎者也,普通民众本就识字率低的吓人,如何看得懂,即便找人念亦是听不懂。
“景仁兄认为如何?”看见岑文本拿着安民告示陷入沉思,高冲不由得笑问道。
不同于其他人阶下囚的待遇,高冲将岑文本传唤到江陵府衙。
“遣词造句虽是直白,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简单易懂,其中内容亦是百姓所在意的,如田地、赋税等等,此告示当可迅速安抚民心”,岑文本如实说道。
见得岑文本愿意开口,高冲点头心底稍松,愿意开口就说明岑文本并非是死忠萧梁,并未偏离原本轨迹。
伐梁唐军中的文士少之又少,偌大的江陵城以及新占的萧梁故地,若仅靠高冲一人,那肯定是力有不逮,必须要依靠萧梁旧臣,其中岑文本便是佼佼者,实乃宰辅之才,高冲肯定不会任由他在监牢里安享清福。
“景仁兄乃是智者,相信也不用我多言,如今萧梁已灭,岭南丘和、冯盎等人心属大唐,仅剩林士弘、梁师都等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我可以向圣人举荐你,不知景仁兄可愿出仕?”高冲径直说道。
本来这仅仅是一个流程而已,岑文本劝说萧铣出降,并且极其配合,在行动上便已经是归降大唐,但若岑文本不表态的话,高冲亦是不能直接任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