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显入黔四十年,尽管已经把自己当做黔人,但他似乎忘记了,他终究是外来者,在他之前,黔中仅是三姓相争而已,并未有谁真正的一统黔中。

        如今田宗显妄自尊大,惹恼朝廷,那三姓依附于朝廷,扳倒这个强势的外来者,这岂不是顺应民意。

        高冲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布,将尾端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三个人名,正是冉宾、何仲德以及田铁文,“三位,加个印吧”。

        这便是联名举报了,也可以说是投名状。

        冉宾与何仲德闻言从腰间取下印信加盖上去,田铁文见状将指肚咬破,盖上鲜红的血手印。

        “出发,彭水”,既已汇合,高冲便不再耽搁,径直前往彭水。

        当冉观志听得三家代表齐聚之后,心里庆幸之余不由得大为钦佩,这次田宗显算是栽了。

        无论田宗显是否有罪,但拒不入朝,朝廷认为他有罪,那便是有罪,毕竟圣人不可能允许黔中之地成为田宗显的私人王国。

        只是对于高冲来到黔州仅仅数日,便是整合三家,使得田宗显孤立无援,这种强硬手段,冉观志很是心季。

        黔江彭水两地距离不远,仅仅一百余里,先前高冲封锁住消息,但大军自黔江出发后,这消息便是瞒不住了,高冲也不需要隐瞒。

        消息很快传到彭水,田宗显惊疑不定,急忙从彭水城外的庄园回到城中,召集心腹,紧急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