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逼反谁,一个忠君爱民的人断不会受人影响。

        如岭南冼夫人,百姓尊为圣母,朝廷褒奖,此后千秋百世,冼夫人只会受人尊崇”,高冲曾的起身,负手而立,不卑不亢的朗声说道:“而贪图权势的反贼只会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人唾骂”。

        气氛再一次沉寂,田宗显呼吸沉重,高冲静静看着。

        “老夫若是入朝,安有命在?”田宗显呢喃道。

        “田节度何故在此自己吓自己”,高冲笑道:“凭你的功绩,入朝之后,少不得国公之爵,便是那三公之位,亦未可知。

        要知道你可是大唐的功臣,而不是投降的反贼,与窦萧之流,截然不同”。

        这一点让田宗显茅塞顿开,眼中一亮,直说道:“正是,窦萧等人乃是反贼……”。

        “阿耶,三思啊”,田世康见状急忙说道。

        “老夫此生致力于安定黔中,并无反意,此心天地可鉴”,田宗显慨叹道:“这黔中的安定注入了老夫一生的心血,我不想亲手毁掉,高大使,明日我便上书朝廷,请求入朝,并乞骸骨,还望高大使为我署名”。

        高冲大喜,直说道:“田节度你一定不会为此举而后悔,你在黔中的功绩会跟岭南冼夫人一样,世代流传”。

        田世康张张嘴,欲言又止,终究是深深一叹,不再阻止。

        高冲见状便笑道:“田节度还朝后可向圣人讨要赏赐,如宅院、金银、奴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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