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平原,北邻草原,多出骑兵,刘黑闼手中更是拥有突厥精骑,尽管数量不多,但能称之为精骑的突厥骑兵,绝对是千里挑一的精锐,

        若是针对中原亦或是南方的敌人,骑兵冲阵或有奇效,但汉东军本就是骑兵居多。

        李道玄亲率轻骑兵冲击汉东军,一个不慎,不仅不能冲乱阵型,或许还有可能折在里面。

        考虑到这一点,李靖便是直言道:“大王,我有两个顾虑,还望大王三思”。

        李道玄点点头,“李长史但讲无妨,我并非是听不见意见的莽夫”。

        “其一,贼军多是河北骑兵,其中更有突厥精骑,比之关中骑兵有过之而无不及,大王亲率轻骑兵冲阵,如何避免被敌军骑兵缠上。

        其二,并非是我不信任某个人,只是大战之际,最忌将帅不合,如今原国公负气而走,大王如何保证步骑协同如一?”

        李靖略一沉吟,他知道李道玄少年从军,脾性率直,直来直去,便没有弯弯绕绕,当即便是直言。

        李道玄听完后便是拧眉沉默了。

        良久,李道玄直说道:“其一,我率玄甲精骑,只冲阵凿穿,并不恋战,放眼天下,能将玄甲精骑缠住的骑兵应当没有。

        其二,我、我可以向原国公致歉,兵者大事,原国公当不至于因此置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