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姜谟便是问道:“攸之是为宝谊的婚事而来的吧?”

        “正是”,高冲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回京数日也没来府上拜会,着实不像话”。

        姜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好男儿志在四方,攸之是真正能够出将入相的人,何必拘泥于俗礼”。

        一番夸赞倒是让高冲有些赧然,当即便是反过来夸赞姜谟在秦州的功绩,姜谟任职秦州刺史考功评为上等,李渊将其赞为典范,这是姜谟极为得意之事。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秦州百姓对姜谟的肯定注定让他青史留名,年纪大了,功利已不重要,但是对于身后名便是格外重视了。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姜宝谊下值回府,姜谟心情舒畅,当即传宴,不顾姜行本的劝阻,执意跟高冲畅饮数杯。

        姜谟吧唧着嘴,恋恋不舍的放下酒杯,看向姜宝谊唏嘘说道:“宝谊,聘礼府上已准备妥当,明日你就去高府纳征”。

        姜宝谊恭谨应着,“多谢叔父操持”。

        姜谟似乎有些不胜酒力,摆摆手,慨叹道:“你这一脉三代单传,老夫作为最亲的长辈,自当为你操办,只盼老夫百年之后,你们兄弟齐心协力,壮大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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