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闻言更是面如死灰,虽然他根本就没有起兵的打算,但听见韦挺直言起兵必死,心中很是难受。

        “殿下虽武功不足,但文治卓然,深受臣民敬重,如今一时湖涂,犯下罪过,为何一定就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解决呢?”坐在最后排的詹事主簿赵弘智轻声叹道。

        李建成一顿,眼中泛起希望,“赵主簿有何教我?”

        赵弘智澹澹问道:“圣人待殿下如何?”

        “这、甚、甚好”,李建成很是茫然的回答。

        不得不说,李渊对李建成确实甚好,甫一立国便册封李建成为太子,时不时出去熘达的时候就让李建成监国,很是信任。

        赵弘智点点头,“既然甚好,那又何须担忧,私藏兵甲虽是大罪,但殿下这是无心之过啊,要知道殿下可是从未有过谋逆之心,殿下何不自去冠冕,粗衣单鞋,屏除随从,孤身前去仁智宫找圣人诚心认罪呢?”

        听得这话,众人一震,王珪眼睛一亮,直言道:“可行,圣人爱子情深,只要殿下真诚认罪,诚心悔过,圣人定不会狠心追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殿下若是可以感动圣人,圣人向来宽仁,一定可以赦免罪过”,魏征也是点头说道。

        韦挺也是点头附和,“这个法子确实可行,一来殿下诚心悔过,以诚感动圣人,二来殿下私藏兵甲并非出于私心,乃是考虑庆州时常面临突厥劫掠,顾虑杨文干旧情,不得行才做此错事”。

        “不可”,赵弘智摇摇头直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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