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情况就另当别论,但现在高冲已经知道具体情况,并且相距不远,明知薛仁贵家中遭难还不施以援手的话,这不符合高冲结个善缘的习惯。

        即便帮助,高冲也不会彻底改变薛仁贵的生活,只是站在母亲薛氏的角度,对落难的同族施以援手。

        这个时候的宗族是非常注重这些,这也是为什么郑善果的母亲崔氏让郑善果把他的俸禄捐赠给族中的鳏寡孤独的原因。

        即便现在,高君雅和高冲父子二人每年捐给渤海高氏的钱粮亦不在少数,若是发达了,却不援助族人,这是要被人戳嵴梁骨的。

        当然,高冲只会以母亲薛氏的名义来援助薛仁贵,这才不会惹人嫉恨。

        对于薛仁贵为何家道中落但卖房卖地的地步,而河东薛氏置若罔闻,高冲隐隐有些猜测,但这是别人家事,不便置喙。

        “郎君,万春县令及公主家令等人在前方恭候”,亲卫策马回来禀报。

        高冲一怔,继而一拍脑袋,“这是到公主的汤沐邑来了”。

        身旁的高雄有些无语,忙是低声提醒道:“郎君在公主家令面前莫要失礼了”。

        “怎么?”高冲眼睛一瞥,“他莫非以为我这个驸马就好拿捏了?我先看看他识不识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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