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为什么非要留在黑水,加入我们粟末,我们一起效忠大唐,等壮大之后,再一统靺鞨二十四部,那个时候,就没有黑水和粟末之分了,只有我们靺鞨族”。
见铁利达愣愣的不做声,突地谨行瞥一眼对面的突厥人,继续说道:“我们靺鞨人明明很强大,更加勇勐,更加勤劳,可以放牧,可以种田,但偏偏分散成两部,以至于力量削弱,长期受到突厥人的欺压,连冬天都难以度过,这是为什么?铁利酋长你没想过?”
王君廓惊诧的看着突地谨行一本正经的劝说铁利达,一脸惊愕,回过神来便是啧啧有声,“不得了啊,怪不得攸之这么看中你,你这是要统一靺鞨,这是要做大事业啊”。
突地稽反应过来,连忙表态,直说道:“王使君言重了,无论如何,我们粟末靺鞨始终是忠于大唐,忠于圣人,忠于太子,这就是这小子在硕大话呢”。
突地谨行看了一眼父亲,没有做声,只是静等着铁利达的回复。
“让我想想,我想想”,铁利达捶捶脑袋直说道,自顾自的回到座位上兀自纠结。
王君廓很是兴奋,眼睛放光的看着突地谨行,拍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很不错,有志气”,说罢便是转身走向高冲。
“攸之,你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王君廓粗暴的打断突利跟高冲的谈话,使得突利眉头一皱。
“此话怎讲?”高冲好奇问道。
刚刚突利一直抓着他谈论经史子集,毫不掩饰的表达对于中原文化的向往之心,高冲很是欣慰,便是不断给突利灌输华夷一家的概念,同时有意无意的批判颉利可汗的强盗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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