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行政区划很是混乱,在高冲的潜意识里,泰州?那不是在江南吗?但是此泰州非彼泰州,这个地名首次出现在北魏延和元年,改雍州为泰州,然后在北周明帝时期,改蒲州为泰州,后来多次更改。
薛家虽是宅院众多,但真的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厢房里面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仅剩这些院墙似乎在证明着昔日的辉煌。
亲卫只得在村中借来木板,在上面铺设被褥,以供高冲歇息,高冲对这自然不挑剔,毕竟行军打仗的时候条件更加恶劣。
翌日一早,高冲依稀听得一声声叫好喝彩,他大概猜到这应该是亲卫晨练,相互间较技,起身洗漱时便是吩咐道:“去跟他们说一下,这是在别人家中,勿要喧哗,以免惊扰主人家”。
侍奉的亲卫一怔,继而笑道:“郎君,非是兄弟们有意如此,只是那薛家小郎在练武,甚是见得,兄弟们都在旁观喝彩”。
“薛仁贵练武?”高冲顿时来了兴趣,“走,去看看”,草草洗漱便往西院而去。
薛家西院有一个练武场,可见薛家并未摒弃薛安都的传承,只是天意弄人,一连三代都不是习武的料,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即将败亡之际出现薛仁贵这么一位天赋异禀的传人。
来到西院,便见一众亲卫拍手喝彩,高冲并未惊动他们,看向场中,只见薛仁贵赤裸上身,手持一柄木棍,舞得虎虎生风。
只是高冲看得出来,这并非是棍法,而是更像是刀法,只是接下来几招冲铲、反剔、横抄的使法却并不适用于刀。
忽然,高冲灵光一闪,戟法?这一定是戟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