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撕下沾湿的麻纸,杨阿强一脸惊惧,疯狂喘气,“你们、你们好狠毒”。
即便再是忠心耿耿,但毕竟只是一个仆役,哪里经得住这种压迫,当即便是颤颤巍巍的说道:“我若是说了,我肯定活不了”。
“你不说的话现在就得死,说出来的话,自有大人物保你一命,送你去偏远地方,再赐你些田地,可保你富贵”。
薛收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亦或是长期执掌隐匿于地下的威凤卫,说话总是慢悠悠,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
“大人物?”杨阿强心里一动,“可比我家阿郎还大?”
在他狭隘的境界看来,这或许是他家阿郎的政敌所为。
“封伦?”薛收嗤笑一声,“不值一提”。
杨阿强很是震惊,“那你说话算数?”
“我没有很多耐心”,薛收澹澹说道。
杨阿强顿时色变,急忙说道:“我说,就在太子,哦不,现在是黔中王,他在坊州的时候,我家阿郎让我在城中散播流言,宣扬黔中王仁德,后来阿郎又让我送一封信到东宫,扔下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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