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骂骂咧咧的起身,正欲破口大骂,可是一见少年进入这条里巷,顿时不敢再言语,住在这条里巷的人多是达官贵人,他一个行脚货郎可不敢招惹。
“逆子,哪里去?”少年来到一座大宅院前,正欲进门,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阿耶,太好了”,少年面露喜色,“阿耶我跟你说一件大事”。
“你今日又逃学了?”那身着官袍之人正是这少年的父亲,泾州司马赵慈皓。
“阿耶,这个不重要”,少年正是赵慈皓独子赵持满,“我跟你说一件大事,来,这边说话”。
赵持满一身蛮力,连拖带拽的把赵慈皓拽到一边,直将赵慈皓气得吹胡子瞪眼。
“阿耶,我刚刚在东市听说……”,赵行满附耳低声说道。
赵慈皓一听便是瞪大眼睛,“采买朱纱做钿衣?你可没听错?”
“绝对没错,还有小五在场,他也是听清了,他现在正跟着那两个小娘子,我让他查查究竟是哪家人,这么大胆子”,赵行满非常笃定的说道。
赵慈皓一脸沉重,心思急转,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他心里已经确定儿子并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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