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惊,薛氏亦是怔住了,看向高君雅,“郎君,这……”。
高君雅若有所思,摆了摆手,薛氏闻言行礼退下。
高冲亦是一脸惊愕,李渊之女,那岂不是未来的驸马,尽管大唐的驸马没有像明清一样苦兮兮的被圈养着,但是这名声可不太好啊。
至于接不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高冲压根就没多想,身处这个时代,自由恋爱显得些许奢侈,高冲也没那个心思去思考这些。
“玄真兄”,高君雅脸上郑重,“敢问这可是唐公的意思?”
裴寂微微点头,“也是我和二公子的意思”。
高冲心中一动,李世民亦有此意,对了,李世民和刘弘基等人曾经都对自己谈起过婚事,看来李世民亦是打定心思,要将高家牢牢的捆绑在李阀了。
高君雅闻言默不作声,裴寂见状挑眉道:“联姻对于李高两家具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知君雅顾虑何事?”
高君雅摇了摇头,看向裴寂,“非是我有所顾虑,只是唐公,将来定非常人,如今联姻,却不知是否妥当?”
裴寂听了笑了笑,微微俯身,一脸狡黠,“君雅殊不知,我已与唐公有过约定,我儿娶其女,我女嫁其子,如此一来,荣辱与共,同舟共济,岂不美哉?”
听得裴寂这话,高君雅也是再无顾虑,“既然唐公美意,断不弗受之礼”。
裴寂见状甚是高兴,“那便这样定下来了,待攻破长安,便定下婚事”,说着顿了一下,“我这也是头次说媒,却不知该是何章程,攸之,你且取个信物来,我转赠与李家六娘子,也好做个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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