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闻言倒是颇为平淡,道:“这个功劳算是刘文静捡便宜了,高君雅昔年在大兴宫当差,定是知晓我、萧瑀还有文献独孤皇后三人之间的亲戚关系,萧瑀没道理不投我而投薛举,所以才对河池胜券在握”。
“那你……”,这一回裴寂倒是有些不解了,一脸疑惑。
李渊面无表情,“你知道昨日智云跟我说了什么事吗?”
裴寂摇头不知。
“昨日智云在东市游玩,不知何故,兴是少年意气,竟是与刘文静之子刘树艺起了冲突”,说着李渊亦是语气莫名,有些飘忽,“刘树艺指着智云怒斥道:‘唐王赏罚不公,我阿耶功勋卓著,为了攻克长安城还失去一耳,如今却只能居住在城西旧宅里”。
裴寂愕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年轻气盛,不懂事,唐王勿要在意。”
“刘树艺之子都开始启蒙了”,李渊闻言翻翻白眼,幽幽说道。
这下裴寂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轻笑道:“这刘树艺还真跟他爹如出一辙的狂妄大胆”。
“高君雅明事理,知进退,高攸之虽是年轻,但允文允武,亦是潜力巨大,相信他父子能够明白我的”,李渊起身离去,边走边说道,“河池之策,甚好啊,未有高君雅提醒,我差点忘了萧瑀被贬河池一事”。
看着李渊远去的背影,裴寂忽的觉得有些陌生,而后忽然便是明白了。
心底对刘文静表示极大的悲哀,豁出脸面争抢这个出征机会,殊不知河池即便归附,最大的功劳也不在他刘文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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