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肯定会,要知道杨广身边谗臣佞臣不止一二,见此天下崩乱,如何不起异心”。

        薛收微微点头,皱眉思索着,心中在想,杨广身边究竟是谁最有动力,却又是听得高冲咬牙叹道:“只恨不得手刃杨广”。

        听的这话,薛收有些惊诧,高冲见状便将祖父之事讲述出来,听得杨广为了一个妖后张丽华,竟是暗中杀害有功将领时,薛收亦是气的咬牙切齿,一时间,又是想起狱中自尽的父亲薛道衡,不胜悲戚。

        二人之于杨广具都是血海深仇,一个祖父,一个父亲,皆是被杨广所害,同病相怜,年岁又相差不大,很快,二人便是引为至交。

        这时,高冲亦是忍不住询问起两家之间的关系,得知高冲从未去过河东薛家,薛收当即明白。

        经过薛收一番讲述,高冲可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家外祖父与薛收的祖父薛孝通乃是同族同房的叔伯兄弟,薛孝通的曾祖薛谨同样也是外祖父的曾祖,未出五服,这个关系在大宗族里关系隔得并不远。

        只是河东薛氏西祖房一脉在薛谨三子薛湖这一支发展壮大了,而高冲外祖父那一支便没落了。

        正当二人相谈甚欢时,府中侍女来传,高君雅已经回府,唤他二人一起用膳。

        薛收看了看窗外,亦是失笑道:“竟不知不觉已然天黑”。

        “与表兄交谈,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啊”,高冲起身笑道,二人交谈一下午,这称呼亦是愈发亲切,“便是这时间变换,亦不自知了”。

        “攸之将我比作周公瑾,我可不敢当啊”,薛收亦是性子开朗直笑道,整理边幅起身却是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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