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郝瑗起身,擦去眼角泪水道。
薛举具都是大惊,薛仁杲更是震怒,可是不待薛仁杲发飙郝瑗早有预料。
“齐王请先听我一言,为今之计,若要安然退回金城,唯有和谈,和谈无非是损失一两座城池和那微不足道的体面。
昔年汉高祖亦有白登之围,季汉先主亦曾寄人篱下,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忍辱负重实为大丈夫,望陛下以大秦霸业为重,允臣和谈”。
听得郝瑗无比恳切的肺腑之言,即便是暴躁桀骜如薛仁杲亦是没有反驳。
薛举思虑良久,方才叹道:“便依军师所言,任由军师做主”,说完这句话,薛举好似卸下重负,喟然一叹,摆摆手道:“杲儿留下”。
郝瑗二人告退,薛仁杲一脸疑惑的看着薛举,只觉得这位印象中威武雄壮的父亲竟然已经是两鬓斑白,气势亦是羸弱,大不如从前。
“杲儿,对郝褚二人,你如何看?”薛举闭目良久,就在薛仁杲快要忍耐不住地时候,终于说话了。
薛仁杲闻言颇有些诧异,往日父亲从未跟他有过这样的交谈,略一思索便是说道:“我不通文事,只知此二人极有才能,但褚亮性子胆怯,小心思甚多,不如郝瑗忠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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