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呢?”封德彝强撑着做起来,看看左右,竟不见好大儿。
“下午跟三郎五郎出去了,还未回府”,杨氏如实回答。
话音落下,院中一声急切的声音传来,“阿耶,我阿耶怎么了?”
房门打开,一身酒气的封言但冲进来,见封德彝躺坐在床榻上,顿时惊恐失色,快步上前,趴伏在床边,“阿耶你怎么了?莫要吓我”。
封德彝耸耸鼻子,脸色顿时沉下去,“你饮酒了?”
封言道一顿,站起来低头认错,“阿耶息怒,儿再也不敢了”。
“近前”,封德彝沉声道。
封言道上前一步。
封德彝拉过衣袖耸鼻一闻,便是勃然色变,“如此重的胭脂水粉味,你去青楼酒肆了?”
“是、儿知错了”,封言道不敢狡辩,跪在地上说道。
“你、你才十岁,怎可去那种地方?”封德彝气得胸口起伏,脸色涨红,指着封言道破口大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