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瞿源抿唇不再吭声。
当真无趣,尤时易记起正事,继续透露风声给她,聊闲话一般:“那男人说你弄脏他的nV人,想报复你……接下来我来服侍你,瞿总在这段休息时间好好想想吧,你碰了什么有家室有背景的nV人。”尤时易说完敛了笑眸退后,稍稍并拢瞿源的腿,衣装完好着,款款落座在她细瘦小腿上,淡薄的眼神自上由下划过瞿源全身nEnG白,停顿在她内K上。
瞿源身上最后这件小衣服,尤时易不想动,她对于瞿源惯用的那处器官不感兴趣。
这就只是一次宣泄折磨罢了,又不是取悦谁安抚谁的情事……
素手拨开了淡蓝内K,指腹轻柔探入,上上下下游走Ai抚。
nV君也有细nEnG的花x,生理课本上说她们的那里生来窄小,且其中没有那粒能开启yUwaNg阀门的r0U蔻。
因为她们虽然是nV人外表,却b一般的柔软nV子要JiNg炼强y,她们和男人一样,是情事的主导者、掠夺者、占有者。那处诱惑动情的所在,并不需要。
眼下倒像是黑白颠倒了,掠夺者乖觉躺在柔弱的nV子身下,甘心或伪装着甘心的由她施为。
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对于有怨怼有气恼的尤时易来说。
她不愿意去碰瞿源的r0U物,尽管那处现在温软在布料束缚下看似无害……尤时易尝过它滋味,知道它的野蛮凶狠,知道它掠夺本X……
她更知道,自己不该对身下这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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