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梨梨瘪嘴不说话,许渊知没忍住,当着人家妈的面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就这么轴呢?

        许渊知今晚睡在祝家客厅,长沙发往下一放就成了张单人床,铺上两层褥子,盖着厚被,嗅起来满是阳光味道。

        这间客厅是祝梨梨平日生活的地方,她在这里吃饭,休息,打游戏,看书,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长沙发摆下来更显局促,躺着一个大活人,似乎厅都变小了。

        雪色把外头映得很亮,祝梨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一切如梦幻泡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重生的,只觉得一切都不可捉摸,生怕有朝一日醒来,自己就回到了那间卧室,身边躺着同床异梦的人。

        祝梨梨睡不着,起身悄默声地走到他身边,端详着许渊知那张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脸。

        呼吸相闻,不免有变态之嫌,她抽身,望着睫毛微动的许渊知直叹气,“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呢?”

        他贪恋她的身体,他会逗她玩,但这不是喜欢。

        或许他有一点心动,她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祝梨梨转身离去,许渊知睁开眼睛,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

        翌日一早,鞭炮声噼啪作响。

        祝梨梨爬起来,往常晃晃悠悠去洗手间的人此时坐在镜前,拢好头发,松松绑了个辫子才出门。她醒的晚,许渊知已经洗漱完了,两个孩子都很乖,见面就是吉祥话,给妈妈拜年道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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