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执话锋一转:“只是有一件事,要嘱咐你,服侍完你过后,总要饮了避子汤的,咱们这样的人家,绝对不能出了未有新妇,先出庶子的事情,姨娘妾室,都是玩意儿,三郎你千万记着,不要太过宠溺。”

        崔忌答应着,崔执已经回身递了个餐盒上来:“药我已经备好了。”

        这样无孔不入的关怀。

        崔忌手里被塞进那餐盒,脸sE却淡下去,咳一声清了嗓:“兄长,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房内的事情,兄长原不必这样费心的。”

        然而话落到崔执耳朵里,却又是另一副意思。

        他这一个弟弟,虽然许多事情都b他出挑,然而自从父母去世,一贯是很温驯听他话的,怎么如今竟然忤逆起他来了?他管教怎么会有错,崔忌从小到大,他这样的说教一贯是有的,那时候他都并没说什么,如今忽然不满,一定是他偷养的那人的过错。

        那nV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叫三郎对自己这么疾言厉sE?

        nV人呵,总归是麻烦与累赘,难养也!

        再想到这一处,思路便收不住了,崔执道:“你看,我便说,你不要对那样子的玩意儿下太多心思,从前我们兄弟间多么和睦,哪里有过龃龉,如今你却忤逆起我来了。”

        他是油盐不进的,崔忌嗤一声,很短促:“到底人非草木,也非玩意儿,我总是要变的,兄长的意思,我明白了,请回吧。”

        崔执还要再多说一些什么,那门已经关上了,他话头被截了一半,火气立时窜了上来,一甩袖子扭头走了:“真是好心当驴肝肺,这一家子,一个个总叫我那么C心!”

        崔忌把那餐盒往桌子上一撂,就见小姑娘穿着白净的亵K,赤着脚披着被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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