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将青年射完后软下去的性器和流水的花穴一起包裹在宽大的手掌中揉搓,接连不断的快感几乎把花不言逼疯。
“呃呃……嗬啊!不要…不要这样……受不住……呜”
“不言会喜欢的。”
冯二手中不停,时而加重,时而放缓,渐渐地,花不言的性器又挺立起来,颤颤巍巍的流着水,冯二此时曲手,用力一弹,将肉柱击出一道白痕,又缓缓回复,疼痛让花不言难耐的蜷缩着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又被男人宽厚的大掌分开,根根手指互相摩擦,十指紧密相扣。
“不言不能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但是,我可以伤害你。
男人淡淡的想着。
一个月还是太短,这样的尤物既然撞在自己手中,那就别想逃开,除非他死了。
冯二扣着花不言的手,待到他平缓下来,继续被快感支配时,才放开手。
“不言可以自己把自己玩射出来吗?”
花不言听着,没有回答,他已经浑身发软了,下体阵阵酸麻,逼着他眼眶湿润,脚趾蜷缩。青年抬起白皙修长的双腿,缓缓的向上,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软着嗓音:“哈啊……你把我操射好不好……我想被操射……”说完,还用双腿带着色情意味的摩擦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粗糙的布料感令他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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