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言双手被村民解开各握着一根阳具,只能靠身体发力舔弄着嘴里的那根男阴,吞咽着嘴里被染的腥臭的口水,用喉咙吸着,一阵跳动,男人阳具的冠部抵着他的咽喉射出了一股白浊。

        “咳,唔……”

        花不言有闷咳,嘴中滋味难受,他想扭头,却被男人抓着头发制止:“还没完呢,淫狗,接好了!”

        一股有力的水流继精液之后灌进花不言的口腔,将他的脸都冲撞的有些变形鼓大。

        “这尿味道怎么样?够你骚吗?”男人大笑着抽出阳具,一手抵上了花不言的会阴,研磨着。

        “咳咳……哈啊!好酸……啊!放过我!放过淫狗吧……求求你们,咳呜……”

        花不言本就被下体的冲撞弄得快感连连,潮吹的液体浇了侵犯身体的东西一身,嘴里的尿液混合着精液溢出体外,沾污了白皙的身体,此刻敏感的会阴处又被人毫不留情的大力挤压搓弄,更是尿液直喷,整个人腥臊无比,比最下等的奴仆还要脏,像是街上乞讨的狗。

        “子宫!子宫被进入了……好酸,啊!用力!又尿了……”

        “这淫狗可真是个尿壶,上下两处都喷着尿呢!”

        “这骚货的水可真多!子宫又紧又热,真是个活该被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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